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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愛朝鮮:淺嚐朝鮮啤酒文化,特色啤酒品牌「大同江VS鳳鶴」

作者: 張 嗷
平壤啤酒。(攝影/連子勻)

外國旅行社曾經推出「Getting Drunk in North Korea」的行程,安排旅客到平壤的啤酒吧開懷暢飲,體驗朝鮮的夜生活。雖然這聽起來有些荒謬,卻成功引起外人對朝鮮啤酒文化的好奇:朝鮮人都喝什麼啤酒?他們有自己的國產啤酒嗎?

啤酒從歐洲傳入東亞已行之有年,各國也都逐漸發展出獨特的啤酒文化,日本或中國大陸也有不少老牌酒廠至今都還在生產;當然,朝鮮也不例外:日本帝國殖民朝鮮時引進了拉格啤酒的生產方法,使朝鮮人把啤酒當作燒酒之外,小酌時的第二選擇;到了1960年代,朝鮮經濟改善,啤酒逐漸成為人人都能暢飲的飲料。

以下介紹幾款拜訪朝鮮時必嚐的啤酒;同時,透過朝鮮的啤酒瓶,我們還意外發現了朝鮮的另外一面。

大同江啤酒是朝鮮最有名也最常見的牌子。(攝影:連子勻)

平壤的驕傲:大同江啤酒 대동강맥주

「大同江」是朝鮮最主要,也最普遍的啤酒種類。創立於2002年,以貫穿平壤的江水——大同江為名,工廠設置在平壤的東北近郊。朝鮮政府希望能將大同江啤酒打造為朝鮮的國民品牌,並透過政府的積極推廣,使啤酒能成為朝鮮在國際上的代言人。

初期的釀酒設備是朝鮮政府跟英國百年的老酒廠「Ushers of Trowbridge」收購而來的,顯示當局對大同江啤酒的重視;此外,2009年朝鮮政府甚至破例讓酒廠製播電視廣告,這對幾乎沒有廣告的朝鮮而言實屬罕見,更顯現大同江啤酒的重要地位

大同江啤酒總共有七種款式,依造麥芽含量依序遞減:「一號」為全麥釀造、「二號」到「四號」則加入不同比例的大米釀成、「五號」為米啤酒、「六號」和「七號」則分別是巧克力和咖啡風味的啤酒。釀造原料全部產自朝鮮國內、水源來自大同江上游的天然地下水、麥和米產自咸鏡南道、啤酒花則來自兩江道,全都採用了有機栽培的農法。根據官方的宣傳,大同江啤酒甚至還富有營養成分和特殊的香料,生產線也完全採用現代化和科學化管理。

大同江啤酒喝起來的口感究竟如何呢?「二號」的口感相當清新舒爽,喝起來很像台啤的「18天」;而「一號」的整體口感和「二號」較為相似,但是口感相較穩定,口腔從接觸酒體到下嚥之間沒有太多變化。作為啤酒的門外漢,雖然無法確切知道大同江啤酒的品質究竟為何?是否如同官方所說的一樣,是世界上頂尖的啤酒之一?然而,它確實比我們之前喝過的很多啤酒品牌都來得好喝。

可惜,除了「一號」和「二號」之外,我們沒有機會嘗試其他種類的大同江啤酒,如:限定推出的生啤和黑啤。其實,要嘗到特殊款啤酒的管道並不少,像我們就曾在「大同江遊輸」上見過所有種類的大同江啤酒,這些特別的啤酒在遊輪上都可以品嚐到 ; 或者,也可以在參加「平壤大同江啤酒節」時,一次把大同江系列喝個痛快。

鳳鶴啤酒是朝鮮另一款知名的啤酒廠牌。(攝影/陳皓)

朝鮮老字號:鳳鶴啤酒 봉학맥주

鳳鶴是朝鮮另一款常見的啤酒,比起千禧年後才成立的大同江啤酒廠,鳳鶴算是朝鮮老牌啤酒的代表。因此,也有人認為鳳鶴的味道比起大同江更能呈現經典啤酒的風味。雖然不曉得何謂「朝鮮啤酒經典風味」,但是鳳鶴的口感喝來確實比大同江更加醇厚、味道濃郁,更近似於品嚐德國黑啤時的味蕾感受。

關於鳳鶴啤酒還有個有趣的軼事:據說朝鮮勞動黨為慶祝建黨70週年,特別準備了幾瓶南韓的啤酒讓黨幹部試喝。朝鮮領導人金正恩試喝後,表示南韓啤酒的風味,實在無法和當時朝鮮啤酒代表「鳳鶴啤酒」相比。如果傳聞屬實,那麼鳳鶴在朝鮮人心中肯定具有很高的地位,或許比起大同江,朝鮮人更願意私藏鳳鶴留予自己享用。

名為「平壤啤酒」使用的卻是海尼根的酒瓶。(攝影/連子勻)
另一款朝鮮啤酒,瓶身卻是中國廠牌「雪花」。(攝影/張哲叡)

隱藏在啤酒瓶上玄機

不只大同江畔啤酒和鳳鶴啤酒,在平壤「光復里商業中心」還販售著相當多不同的自產啤酒。不過這些啤酒的口感大都無法和大同江或鳳鶴比較,價格也低廉許多。

然而,這些等次較低的啤酒瓶上卻隱藏著窺探朝鮮的線索,仔細查看瓶身,會發現啤酒瓶上的標記並不是原廠的玻璃瓶,而是使用其他外國廠牌的二手瓶,有些是中國大陸的雪花、有些則是從歐洲飄洋過海來的海尼根。

為何會有這種情形?或許和朝鮮的玻璃工業還不足以應付內需市場有關,自行生產的玻璃瓶只夠供應給主要的啤酒廠牌;也或許是這些次要的啤酒廠為了節省成本,所以使用他牌回收的啤酒瓶。雖然我們無法斷言,但是透過這些細微的現象觀察,卻能稍稍一窺朝鮮沒有展示給遊客的一面。